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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屏幕上的美国梦”误导美国青少年

本报综合外媒报道  11月9日,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官网发文称,该校故事讲述者中心发布了由该中心执行主任雅尔达·T. 乌尔斯(Yalda T. Uhls)等人撰写的《青少年电视节目中的种族和阶层报告》。报告考察了2019年美国13—17岁青少年最喜欢的10个虚构性电视节目,并分析了这些节目是如何展现美国的种族、阶层及社会流动状况的,特别是节目中的故事人物是如何实现“美国梦”的。

报告显示,电视节目中过多表现在现实中已然褪色的“美国梦”,会对青少年产生不利影响。第一,电视节目对系统性不平等的影响表现不足,在现实世界里,工资增长停滞、收入不平等加剧,意味着未来美国人的收入超过他们的父辈、向上社会流动的可能性很小。第二,电视节目中有色族裔实现美国梦的概率比美国白人高一倍左右,而现实中的情况恰恰相反。在现实中,63%的低收入非裔家庭子女成年后依然属于低收入阶层。第三,电视节目中故事主角的社会阶层与种族没有关联,而现实中两者关系密切。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2019年的一项调查显示,美国白人家庭财富净值中位数接近20万美元,西班牙裔在5万美元左右,非裔家庭不足2.5万美元。美国白人与有色族裔家庭财富差距巨大的原因,是不公正的政策长期系统性地妨碍有色族裔积累、维持与传承财富。第四,电视节目中各收入阶层在总人口中的分布比例与现实存在明显差距。节目中,穷人与富人在总人口中所占比例基本上与实际情况相反,也就是说,现实中相当数量的穷人在电视节目中几乎不存在。节目中中等收入阶层在总人口中占比超过40%,现实中收入不平等加剧已导致中等收入阶层急剧萎缩。与1990—2010年相比,2010年以后电视节目中穷人角色占比从10%降至1.1%,富人角色占比从几乎为0增至近20%。当节目里不再出现真实世界里许多人的生活状态时,就错失了激发跨阶层同理心的重要机会。第五,电视节目的故事主角延续了对于社会阶层的刻板印象——穷人快乐、友善、值得信任,富人自私、冷酷无情、外形更具吸引力。将负面人格特征加到更富有、更成功、外貌更佳的人物身上,可能使这些负面特征得到美化,反而误导青少年。

乌尔斯表示,大部分美国人特别是年轻人高估了提高自身社会经济地位的可能性,电视节目或许在其中发挥了很大作用。在媒体的影响下,青少年相信向上流动和成功是必然的,而当系统性不平等使这一想法难以实现时,他们可能会严重自责。电视节目能极大地影响青少年对文化和环境的理解,故事讲述者应借此机会审视和打破一些刻板印象。

(王悠然/编译)